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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香港蔬菜自給率,荒謬建議

王維基終於宣佈參選立法會。四萬字的政綱,包含社會各方面的建議及看法,有如超級市場。但細心閱讀,各政策建議之間有不少矛盾之處。在下就著他的土地規劃中農地使用及蔬菜自給率的建議,指出不妥之處。 王維基引述由香港浸會大學香港有機資源中心於2015年2月發表之「香港市民對新農業政策意...

Wednesday, April 10, 2013

諸神的黃昏

李柱銘的普選提名制度建議一出,在網路世界批評四起。孔誥烽老師在面書明言:「在北京的預選框框内談細節,一談就死,一收貨就末日,不單香港人以後失去了爭取普選的正當性,國際社會亦會接受北京已經交了貨,香港的未來,就此冰封。相反如果民主派拉倒設有預選的方案,2017原地踏步,則北京仍要在港人和國際社會面前背負走數的責任,爭取普選可以繼續,到2047、2057、2067都可以。寧願原地踏步,也不走錯路!說這次政改是最後機會,是糖衣毒藥,只會讓大家更容易求其收貨。 」實在一矢中的。讀過點中國近代史都知道,共產黨一向欺善怕惡,它要和你談判,即代表它打不過你。2010年的政改談判後的禍害及中共如何走數,李柱銘恐怕忘記了。不過,此時李柱銘提出此建議,是給予香港人飲的清醒水,對香港而言,好事。

原來一切只是為了入閘。可以入閘便可妥協,接受篩選,反映這位民主黨元老根本無想過要戰鬥,一心只想做宋江。陳雲早前的評論全實現了,「香港的民主黨代表的是離地的中產階級(absentee middle class)利益,而保持香港的現狀,更有利於這批離地中產的職業上升和財富增值」。什麼佔領中環,當初誓言堅拒篩選機制,普選要合乎普世原則,全屬騙局。李柱銘的建議,等於未戰已示敗。民主派元老與共產黨交手數十年,不應那麼蠢,連共產黨是什麼貨色也不知。如果因私心太重,不惜出賣下二代香港人的利益,斷送香港前途,換取自己的光榮引退,無疑是賣港賊所為。過去,香港民主派(尤其是民主黨),從來預設失敗,沒有執政意志。政治運動於他們而言,只是心靈安慰和心理治療。不斷失敗,不斷爭取,不用靠政績而可取得選票,的確是穩賺的如意算盤呢。一個預設失敗的政黨,其自身的利益不是與香港本土利益掛鉤,根本沒有資格代表香港人。

如李柱銘不收回這建議,以為可尋求漂亮的日落,留下更爛的攤子給下一代的話,今天便是你們民主派大佬輩諸神的黃昏。精明的香港人,請認清他們的真面目,踢走他們吧!


Wednesday, February 27, 2013

本土無罪,重建香港主場!

正在寫陳雲的〈殖民遺恨—感懷呂大樂《那似曾相識的七十年代》〉讀後感之際,藝發局頒了首屆藝評獎金獎給來自北京的藝評人賈選凝,獎金五萬元。她的得獎作品狠批《低俗喜劇》,認為該片「(導演)彭浩翔用文化垃圾娛樂普羅大眾成功」,「以極富羞辱性的方式去『污名化』大陸人形象……其實是狹隘的『精神勝利法』」。賈選凝的藝術評論及藝發局的決定,正正引證了陳雲的論述,香港不少政黨如民主黨,社運人及文化人,中國情花毒中毒太深,對中國的不必要內疚及膽怯,已去到放棄自己的文化,讓出香港的主場,逐香港人出香港的境地矣。

賈小姐的文章是否藝術評論已有好大爭議。單從她在文中的評論所言,與胡恩威早前的看法如出一轍。遺憾地,作者將低俗等同低層次,犯了原則性錯誤。黃霑的不文集都好低俗,尹光的歌曲也是。但是尹光的歌曲反映社會現況,絕不低層次。低俗的表現手法,不等於低層次內涵。至於什麼「精神勝利法」,中共在抽水的時候,敢將孫燕姿,李安當成中國人,刪除李安「感謝台灣」的發言去麻醉國民,實是「精神勝利法」的佼佼者。只是不少香港文化人,沒有政治知識,看不到她身後中共帝國的影子,還以為現在仍是八九十年代英治時期般,承陳雲文中所言,「英國人替香港盤算高層次的管治戰略及道德判斷」,當時的中國人仍未道德淪喪,中國仍是他們想像中的理想中國。「英國人嚴格規管上層人的道德與行為舉止,也要中層人有馴服和有歸屬感,對下層人放任。」下層人不懂英文,只是不能進入上流社會,但仍能搵到兩餐,儲點積蓄。不同九七後,會因普通話不靈光而被中國人打,而成千上萬中國人來港的消費行為,更令商鋪單一化,令香港人無定立足,做到死仍憂柴憂米。

九七後,香港正正是很多上層及中層人,放棄自己的獨有文化及習慣,如粵語和正體字,改用共產中文及殘體字,破壞香港制度,出賣香港利益,以為緊跟中國,拍著中國官二代,富二代在香港,中國一齊搵銀便會繼續發達,利益直到永遠。今天傳媒及文化人將好端端的「維珍尼亞州」變了「弗吉尼亞州」;「麻省」變了什麼「諸塞」;講者明明講中國大陸,字幕也變成內地;英國首相「金馬倫」變成「卡梅倫」;美國第一夫人「米雪」,變成「米歇爾」;「近距離」變成「零距離」;機遇要「抓緊」,後因批評久了,才變回把握機遇。好快「碧咸」也會變成「貝克漢姆」了!

賈小姐最恐佈的,是以下言論:

但這恰恰是讓人最心驚之處——因為「只」拍給香港,所以可以臨時起意即興拍攝,交出一個東拼西湊的故事,因為「只」需要本土觀眾看懂,所以夠爛夠俗夠低級,就能令他們high至極;因為要滿足港人,所以要盡情釋放這個高度文明的社會內部人們壓抑心底的粗俗低劣,將guilty pleasure 變成guilt-free pleasure。

「...讓人最心驚之處——因為『只』拍給香港,所以可以...」,因為只拍給香港/只需要本土觀眾看懂,所以什麼什麼。只字還加上引號,潛意識表現出天朝主義,暗示只要拍給香港,便可以亂來,只拍給香港人看的電影是一種罪惡。事實是正正因為不少電影投資人,放棄香港,沒有再拍攝本土電影給香港人看,才會出現《低俗喜劇》自我嘲諷,要用香港的低俗去訴說去香港化,賈小姐根本沒有考慮香當前港社會環境去立論。拍攝本土電影給自己香港人看絕對應份之事!臨時起意即興拍攝雖是香港電影界的壞習慣,王家衛的電影也有,但王家衛的電影是否低俗,相信讀者自有公論。

賈小姐在港讀碩士,一點民主自由知識也學不到,也不入鄉隨俗,好好觀摩香港的好壞,反而以一種大中國天朝主義心態,以君臨天下的姿勢,在香港指指點點。可悲的是香港的文化人及左派仍假裝見不到,自居於邊緣,不去捍衛香港人的尊嚴。可喜的,看到在主場新聞及一些討論區的留言,不少香港人開始醒悟。今天已不是八九十年代,西歐國家也自身難保,一走了之已行不通矣。唯有放棄大一統思想,讓出香港的主場的文化人及政黨,重建香港主場,捍衛香港才是上策。

Sunday, February 24, 2013

(轉載)陳雲:殖民遺恨——感懷呂大樂《那似曾相識的七十年代》

陳雲:殖民遺恨——感懷呂大樂《那似曾相識的七十年代》



明報 2013年2月24日

【明報專訊】泛民靠左翼,左翼靠泛民。大海航行靠舵手,萬物生長靠太陽。香港的左翼聽命於右傾的學者和民主黨,右傾的學者和民主黨也依靠左翼給予道德價值及行動刺激。上星期《明報》星期日副刊,「激情回歸理性重整人心的社運」 ,就上演一場匪夷所思的左右翼團結會談,法學家戴耀廷教授與社運界葉寶琳、王浩賢、周諾恆、陳倩瑩侃侃而談。戴教授勸誡社運人,要收斂激情,要用理性引導,周諾恆低頭不語,說戴的「口脗像老竇教仔」。



佔領光環,不是佔領中環



他們想佔領的是光環,不是中環。香港無左翼,也無右翼,只有愚昧而想佔領道德光環的中產。佔領中環無什麼可以說的,就是美國人的motto﹕Just do it,你唔do,就返屋企睡覺算啦。佔領光環令自己感覺良好,但面對中共,預計必會失敗,故此也毋須承擔成功之後的責任。佔領中環會成功,然後要普選、要執政,要承擔責任,要建設香港的主流社會,這是香港的中產unprepared的。他們一向是退出主流、空出主場,然後戴住邊緣的道德光環,吃一點有機蔬菜,喝一碗心靈雞湯,孤芳自賞。

香港的中產自我壓抑成這個模樣,要追溯香港的殖民歷史來解釋,就不得不看呂大樂教授去年出版的《那似曾相識的七十年代》,尤其是「殖民冷經驗」一章,充滿機智,發人深省。英國殖民統治香港,建構了一個二元世界:統治階層的主流社會和被統治階層的民間社會。統治階層的「能見度」和「滲透性」極低,上流社會是英國人挑選和培育的,主流價值是曖昧而不言明的,香港的主場則是英國統治者捍衛而香港平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戰役或採用過什麼戰術的。直至如今英國殖民地的秘密檔案解封了,我們才知道一鱗半爪。香港的民間生活經驗,可以看出殖民政府統治的效果,卻不能推論出它的道德動機。只可以說,殖民統治者的道德動機來自冷戰與抗拒赤化的需要、來自維護英國王冠的榮譽,與來自海外殖民官的職業尊嚴。至於殖民政府捍衛香港主場的現實政治(Realpolitik),更是民間無法學到的。

 

中產階級空出主場,在邊緣玩樂



香港過去的主場,是英國殖民政府聯合本地的上流社會操盤的,本地中產只是負責執行,故此心思都用在技藝之上、用在工具之上,而不是用在道德思考、戰略盤算等高級智能範疇之上,也由於這些高級智能範疇被英國人代理了,華人進入現代化的智力障礙和道德障礙被英國人掃清了,香港的華人中產可以在職業範圍充分發揮技藝能力,可以拍心口將事情搞掂,做到又快又好,香港的專業中產對discipline、efficiency和streamlining有毒癮似的執迷,這種工匠尊榮(德文Handwerkerstolz),從中環的律師會計、尖沙嘴的洋服裁縫、飛機場的行李輸送到醫學院的外科手術,都是香港稱譽世界的絕學。這是工具理性的場域,can do和do it well and fast。至於價值理性,why shall I do it,what will happen if I don't do it的問題,香港的中產是不夠膽問的。阿媽(英女王)沒給他們這個膽。

英國殖民統治,採取的是上層緊迫、下層鬆動的做法,嚴格規管上層人的道德與行為舉止,也要中層人有馴服和有歸屬感,對下層人放任,但整體不理會中下層華人的意識形態內容,可以親英、親中或做世界公民。至於華人不染指主流、不涉足主場,英國人給他們提供廣闊的生存空間和豐富的發展機會。華人有自己的親英圈子,華人也有更多的親中圈子,部分歸屬於共產黨或國民黨資助的社交和精神生活圈子。世界公民的圈子疏離於主流,有一點本土意識但道德承擔薄弱,不足以支配主場,時刻處於嘲笑主流道德和華夏文化的游離狀態,卻爆發出好強的創作活力——這就是香港的庶民流行文化。



香港左右翼合流的怪誕政治



然而,在上世紀八十年代,這是呂教授的書沒講的,香港爆發中英談判,而香港華人無法參與,被排斥出去。孤寂的心態,找到宣明會式的We Are the World(一九八五)的救助貧弱的國際關懷的道德寄託和周兆祥式的綠色環保的心靈救贖,八九天安門民運之後,本地中產也找到一點扶助中國民主以解救香港赤化的司徒華式的投機民族主義。然而,這些道德立場、民族主義和心靈價值是抽空地從外地入口香港的,沒有香港的根基。九七之後,面對中共帝國君臨、面對大陸雙非人、自由行這些貌似弱勢者的入侵,面對大陸毒食物的入侵,香港的中產只能呼籲包容,自己吃一點有機蔬菜。有餘暇的,就在自己後園或窗台,搞一點菜園村運動。


香港所謂右翼是高級中產,邊緣化的小資產階級。香港所謂左翼是低級中產,邊緣化的波希米亞人。他們都是左傾的,有一點浪漫和激情,在抗爭的時候,高級中產為低級中產做一點技術補課,低級中產為高級中產做一點行動先鋒。故此香港的政治運動,出現罕見的左右翼合流的怪現象。至於香港現在的主流——中共霸權+政府黨+地產霸權,也是失語的、不言明的,只是他們沒有英國人那種統管香港、安定中下層的能力,沒有給予中下層生存空間的慷慨,更沒有給予中下層個人發展空間的雅量。他們也不是右翼。英國人走了之後,香港的右翼是真空的。


不論是民主黨還是社運人,他們都是自居於邊緣而不夠膽進入主流,不夠膽建構主場。香港的民主黨是不捍衛本土的,香港的社運人是不反對中共帝國的。民主黨做可持續的議會反對黨,社運人搞可持續的街頭社運。他們忌憚現在的中共,就好似他們當年忌憚英國殖民政府。要理解香港舉世無匹的怪誕政治,必須回溯到殖民地的歷史。



Tuesday, February 05, 2013

自由市場不是買「賣剩蔗」及屈辱地生活,回香樹輝

大陸走私客來港走私奶粉,愈來愈猖狂。短視,見利忘義的商人,只願將奶粉一箱箱賣給大陸人,香港人為奶粉四處奔走,弄致民不聊生。早前有民主統一派電台主持建議香港人憑出世纸可在健康院買奶粉的變相配給制度,說限制非本港居民購買奶粉是違反「自由市場」原則。原來配給合乎「自由市場」原則,果真荒誕。

今天(二月四日)輪到假右派香樹輝發膠音了。他假借「自由市場」之名,竟敢呼籲香港人買「賣剩蔗」及屈辱地生活。車公,你的簽文又一次應驗了!

「自由市場」是人民自由買賣貨品/服務的環境。當中包含了「人民」、「自由」及「市場」三個概念。「自由」是人民可隨時進出市場參與買賣,有多於一個選擇的意思。「人民」除了短暫停留該處的旅客,更包括在地生活的居民。「市場」在古時是指一個供人民買賣的地方,今天還包括法制保障私有產權,買賣雙方權益的交易環境。

回望今天的香港,銅鑼灣、旺角主要及二線商場和地鋪租金過去三年升福以倍計,商鋪類型變成千篇一律的藥房、金鋪、名牌專門店及化妝品店。今年價格平民化的價真棧沙田店更被大陸走私客搶購賀年貨品。有藥房要求本地香港人買奶粉之餘,還要購買其他貨品才有交易,但大陸走私客則可一箱箱的買走。連香樹輝推崇的,具經濟規模效益(Economies of Scale)及強調顧客為先的連鎖健康護理店裡的奶粉,也被大陸走私客買清。香港人不論基層或中產為奶粉四處奔走,有錢也買不到。

銅鑼灣UA戲院去年關閉後仍未重開,利苑粥麵店及小肥羊火鍋店因業主瘋狂加租上月底已結業,阿一鮑魚也因同樣理由而面臨迫遷;旺角新世紀廣場內的戲院亦將要結業,瓊華中心業主七月底全面終止現有百多個商戶租約。香港人年年交稅,天天努力工作,但日常假日消閒娛樂節目如行街、看戲及食飯,已因大陸自由行及走私客瘋狂搶購奶粉及日用品的消費行為,活動空間大大縮小,選擇大大減少,有被完全逐出銅鑼灣,旺角之勢。香港已變成大陸自由行及走私客的「自由市場」。

香樹輝高舉「自由市場」旗幟,不但不為香港人抱不平,捍衛香港人的選擇權及進入市場的權利。反而今天竟故意將奶粉等同牙膏、洗頭水或果汁等可替代的消費品(Substitute Good),無恥地建議香港人「買不到大陸走私客鍾情的M牌奶粉,便買超市滯銷的品牌奶粉」。嬰兒會對某些奶粉出現腸胃敏感,不能隨時轉變的,如真的需要轉變,健康院會教父母如何轉變。有些嬰兒因為被醫生證實乳糖不適症,家長只能購買大廠出的大豆配方奶粉。牛奶配方奶粉與大豆配方奶粉成份不同的。這些常識,香樹輝沒有理由不知。他在文章提到的家庭醫生,兒科教授,在下懷疑是虛構的,目的是訴諸權威,迷惑無知婦孺,幫中共維穩。他這樣做,無疑是奪去香港人的選擇權,驅逐香港人出市場,讓出自己的地方給大陸走私客。而香港人自己則要買「賣剩蔗」,屈辱地生活,這根本不是「自由市場」!香港人是主,大陸旅客及走私客才是客!

今天香港的所謂經濟右派,根本不是右派,只是藉「自由市場」之名,方便財閥及權貴行壟斷,搶劫香港市民的財富而已。這些假右派,長期壟斷香港經濟事務話語權,曲解「自由市場」定義及操作模式,荼毒港人多年。其言論之惡毒,根本當香港人是二等奴隸,香港人今天必須醒悟。而真正經濟右派也是時候站出來,捍衛香港人的選擇權及進入市場之權利。

Saturday, January 05, 2013

抗爭,為了社會不再倒退

踏入2013年,車公簽文再次靈驗,神鬼如何兩不分。丘成桐教授接受報章訪問表示,「香港有些學生沉醉於爭取權利而忽略讀書與研究,是本未倒置的行為,還警告如果本港學生只着重抗爭,社會未能前進之餘,亦會使人才質素下降,令香港倒 退為二等城市。」「學生若花盡工夫去遊行示威,提出反對意見、爭取權利,社會一定是無法前進的。如果學生遊行目的是為了社會好,就更應踏實地學好知識,立定目標為社會做好事。」丘教授經常穿梭港美兩地,應很清楚香港今天的現况。很遺憾,丘教授不單沒有運用影響力,促請執政者要知廉恥,行仁政,反而指責香港學生沉醉於爭取權利,只重抗爭,忽略讀書與研究。是非不分,令人痛心。

香港大學生所以抗爭,不是為了自己,更不是只為爭取、申明自己擁有某種權利,是因為社會出了嚴重不公義,還正急速倒退,尤其是言論及學術自由。在共和憲政社會,言論及學術自由的憲法保障的權利。今天,執政者正在破壞公民應有的權利,大學生身為未來社會棟樑,身先士卒起來抗爭,是理所當然。在歷史上,大學生一直擔當改革先鋒。愛因斯坦是抗爭者,美國的語言學大師Noam Chomsky,也是抗爭者。敢問丘教授,當年五四運動,北大清華的學生的抗爭,難道沒有為當時中國社會做好事?


日前元旦大遊行,出現了以下標語:

「講大話,無問題;無錢派,大問題」
「不要核心價值,只要實質價值」

在共產黨統治下,今天香港社會變得腐敗,任人唯親,道德淪喪,使民怨沸騰,年青一代沒有前途。有影響力及擁有權力的嬰兒潮一代,即第二代香港人,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班人不單沒有做好榜樣,獎勵文教,更短視勢利,依附權勢,破壞衛香港的核心價值及中華文化,使人民變得勢利。敢問丘教授,在一個勢利,沒有原則及道德淪喪的社會生活,我們的下一代還有希望嗎?若連大學生也不問世事,不去抗爭,即使將來學成,也不能學以致用。



承如《香港城邦論》作者陳雲所言,「大學是學習知識和研究學問的地方,也是培養個人品德和普世關懷的地方。能夠兩邊兼顧,固然是大大的好事;只能顧及一邊,例如只能專長於研究學問或參與抗爭,也是好事。」大學生為社會不公義抗爭,也一種學習方式,使學生明白理論與現實差異。同時,抗爭也要理論支持,方可事半功倍。反對意見也要言之有物,有節有理,方會為人接受,背後的政策研究及學理,便是學問。當然有助社會進步。晚清年間,讀書人的公車上書,促成百日維新,雖最終失敗,但也嘗試促進改革進步。丘教授將抗爭及研究學問對立,恐有所偏頗,亦忽略大學培養個人品德和普世關懷的功德。


大學者,非大樓也,唯大師也。今時今日,大師者,除了有智,還需有德及勇,這也是今天香港所需。


參考連結:

丘成桐-學生只重抗爭-港會變二等城市
最厚顏無恥的遊行口號

Thursday, January 03, 2013

2012 文人是非不分的一年

踏入2013年,各大事回顧已經出街。什麼大事,你我都數到二三件。總括而言,車公籖文全中,城中不少名人,尤其是文人是非不分,包容縱容不分,令人失望。有的更自甘墮落。

由年初反雙非嬰,反殘體字,反大陸自由行害群之馬惡行中,左翼,文化人,民主統一派及某些評論員,如林輝,陳景輝,梁啓智,曾志豪等,不單沒有為港人抱不平,捍衛中華文化,導正民粹,還指責港人歧視,法西斯,認為陸婦陸客是弱者,要求港人包容。此等言論,是非不分,直接使陸客在港有法外特權,縱容害群之馬在港任意妄為,為上水水貨客猖獗種下禍根,至今仍未知錯道歉。

以《東宮西宮》舞台劇聞名的胡恩威,更是一位自甘墮落文人。縱使有電視平台去宣揚自己的理念及看法,但十分遺憾,他沒有好好利用。在下也看過他的節目兩三次,他沒有善用電視的特色來製作節目,一塊白版,一支筆,便站著講,像在教書。這樣製作電視節目,連公開大學星期日早上的《進修天地》節目也不如,不知其製作預算是否真的很少,否則這樣製作電視節目沒有人看,是正常的。在下也認為節目粗製,毫無誠意。胡先生在指責市民沒有文化,品味低同時,請先檢討其節目製作方式。

除此之外,他為亞視發表反對增發新電視牌照的理由(註1),也是在下必須點名批評的原因。

我不反對發新牌;我只反對短期內發新牌;我認為應該在2015年ATV 和TVB 約滿才發新牌照;目前申請牌照的形式和條件十分黑箱;三份申請書也沒有公開;我認為全力爭取和規劃香港的公營廣播和設立具透明度的申請和審批機制才是正道;報章和social media 有些人只選擇性地label我反對;但沒有說明我的反對不是反對發新牌;而是怎樣發;何時發?今天香港只著重表態;不重視討論;是不健康的。
香港目前已發的免費電視牌是十二年一個週期;中間六年便會作中期檢討;2015年將會是TVB 和 ATV牌照到期。目前三個已提交申請的公司;其節目路向和TVB也差不多;好像壹週東週西週的多了選擇;我不認為這種選擇是真正的選擇。

胡先生是藝術工作者,一定知道同樣是舞台劇,也有精彩,沉悶之分;同一首交響曲,也有演出好壞之分。為何同樣製作電視劇集沒有好壞之分,為何不是真正選擇?多了電視台製作劇集,出現好的機會一定比現時高。又說「今天香港只重表態,不重視討論」,胡先生是否失憶,增發電視牌照討論經年,當日政府招標,為何亞視不反對?胡先生身為亞視員工,不方便與僱主唱對台可以理解。但他解說的理據全是歪理,像深官怨婦。墮落之快,令人咋舌。

文化人本是自由的捍衛者。社會環境愈多元開放,愈自由,愈多選擇,對藝術創作愈有利。很遺憾,在去年立法會禁止辭職議員出選的法案委員會公聽會中,陳永華教授代表香港作曲家及作詞家協會支持政府立法(註2),奪去市民的選擇權。選誰當議員,是市民決定。若議員辭職再選理由不充分,市民大可另作他選。陳教授的音樂造詣不用懷疑,在下十分尊敬;但他的政治常識及判斷,則不敢恭維。不論是否受到壓力,或有難難言之隱,不得不表態支持政府,實際便是為虎作倀,出賣靈魂,令人痛心。

文化人的使命,是啟迪人民的靈魂,要有良心,不是是非不分,自甘墮落,為虎作倀。希望2013年,文化人自我覺悟,做番一個人。

註1:胡恩威:我係亞洲會名譽會長
註2:《2012年立法會(修訂)條例草案》委員會公聽會次會議紀要

Tuesday, December 11, 2012

保路風潮再現香江



一段「調理農務蘭花系」的Youtube片段,四十八小時內在Facebook及時事討論區瘋傳,引為佳話。此片段出自上星期六立法會發展事務委員會新界東北賣港計劃第四節公聽會上其中一位與會者的發言。在下當日下午在電視直播中,看了第三及第四節。內文「調理農務」與粗口諧音相近,批評新界東北賣港計劃毫不含糊,加上講者態度認真,不苟言笑,好有喜劇效果,是瘋傳的原因之一。不過,在下必須提出,除了莊先生,當日下午發言的超過六十位與會者,十居其九反對計劃。很多更是幾代居於當地,生於斯長於斯,務農為生,安份守己,不理政治的非原居民。他們受賣港發展出賣,面臨迫遷,千里迢迢到立法會,很多更是首次到立法會,為的是保護家園,捍衛自己的權益。更有與會者當場指出,元旦遊行,不會行完便算。

當日充分反映了「你不理政治,政治來找你」的現實了。捍衛自己的權益,是人民天經地義之事。

第三及第四節公聽會中,除了泛民議員,只有工聯會的議員出席,其他建制派的議員,包括直選的蔣麗芸,梁美芬等全部潛水。建制議員沒有興趣聆聽受影響人士及普通市民意見,完全當香港市民無到,根本不配當議員!

所以,莊先生的發言,實情地反映一介農民被迫上梁山的情勢。如他所言,「斷人衣食,猶如殺人父母」。務農幾十年,安份守己的農民都要反,絕不會不像那些自稱左派的朋友般佔領廣場,來個宇宙大唱K,然後和平散去。其威力非同小可,好有晚清保路風潮味道。

西環統監府(中聯辦),香港石敬塘政府在過去四個月,一件好事也沒有做出來。老人家在街邊吹口琴,罰款二百;老婆婆在街邊執紙皮,自力更生,便是阻街,要充公紙皮。長者有十八萬資產便沒有資格申請生活津貼。十八萬今時今日算什麼?微不足道!相反,權貴家財萬貫,任意僭建,互相包庇;梁振英以一個又一個的謊言,圖欺騙市民;高官利用政府內部資料謀利;高官醉駕當無事發生,這還是香港嗎?出賣香港,強搶民產,心中沒有人民,難道統監府及權貴真的不怕落地獄?

事情完結時,請你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否則諸神的黃昏來臨,不要怪人了。

Thursday, November 29, 2012

縱容無恥政府,自甘當奴

包容一詞,從年初不斷出現,變成另一個香江詭詞。反大陸人自由行惡行事件中,所謂進步左翼、文化人及民主統一派要香港人包容陸客惡行。今天,梁振英在僭建事件中,謊話連篇,毫無誠信。諸位梁粉及行會成員更無恥地為他開罪,聲稱梁振英已交代,只是市民要求高。最荒謬的,羅范椒芬竟敢呼籲市民包容。敢要求市民包容政府首長惡行,恐怕只會在香港出現。

所謂包容自由行惡行,實質是縱容,惡果已經出現。年初至今很多論者已說明何其荒謬,在下在此不再重覆。市民包容執天者謊話連篇,以權謀私的惡行,惡果比包容自由行惡行更甚!

早在曾蔭權政府年代,要求市民包容政府言論已經出現。在共和憲政社會,政府及議會由人民選出,政府向市民問責是天經地義,人民沒有義務包容政府。要人民包容執政者,已經犯了原則性錯誤。人民包容政府失誤,給予時間改善,前題是政府首先承認失誤,承諾改善,但涉及執政者誠信的,絕無包容餘地,此乃政治常識ABC。今天梁振英根本沒有承認錯誤,還以一個又一個謊言及語言偽術以圖脱罪,反映他個人誠信極有問題。而屋字署更有雙重標準,包庇梁振英之疑。既然唐英年沒有資格當特首,梁振英更加沒有資格當特首!包庇梁振英的政府官員也要下台!展開彈劾程序,是必要的!

羅范椒芬要求市民包容梁振英,與左翼要求市民包容大陸客自由行惡行本質一樣,實是縱容!縱容政府及執政者說謊蒙混脱罪,等於助長欺詐,鼓勵執政者以權謀私及互相包庇,最終助長極權政府出現,人民自甘當奴。人民要求執政者有誠信是基本要求。張志剛聲稱是人民要求高之言論全屬垃圾,反映此人不學無術!當然,以梁振英的德性,身邊不少不學無術,毫無政治道德的無恥小人為謀臣,絕不為奇!


參考連結:
羅范椒芬冀勿將梁振英大宅僭建無限擴張為誠信問題

張志剛:市民對執政者要求高 惟總要有了結

Monday, October 22, 2012

商科無罪,商界有責

《商學小精靈》一片引起不少討論,香港工商管理系表面上當時得令,但好像又受人白眼,說是市儈,沒有理想.從前,李超人還是受人仰慕,想做第二個李超人是不少人的大志。今天李超人不再受人仰慕,想做第二個他更不用想,因環境已不容許,而李超人更不會容許出現第二個他,和他及他們子孫爭生意。在下也是讀工商管理BBA出身,在商界打滾了超過十五個寒冬,可以講講一點看法。 

商學本身不是問題,問題是今天商界行事作風,實在不敢恭維,愈來愈大陸化,與大學商學培育內容相距甚大。企業管治文化使中高級管理層,雖然很多擁有MBA學位,但處事往往不尊重常識,相信權力might就是力量,視營運程序standard operation procedure 為金科玉律,只要求前線員工任何情況都要遵守,使前線員工遇到突發事件不能隨機應變,相信關係多於做實事,決策質素愈來愈差。今天部份企業聘請員工,首先問有沒有熟人介紹,好像已經不懂怎樣挑選合適員工,倒退回六七十年代般,即使有能力,還要靠人事關係才有運行。香港不少商人及企業管理層,不懂歷史,也蔑視歷史,沒有企業家的風範。

過去十年八載,香港內部根本變得不再是一個自由競爭市場,而是壟斷處處,新加入者較多限制的市場競爭環境。香港華資大企業在此環境下賺大錢,但沒有同理心,還以為這是必然,會直到永遠。得罪說句,香港很多大華資企業,根本不在做生意,只是靠關係,藉壟斷的市場環境壓榨消費者及搶先知道政府政策而行動賺錢的。如此沒有競爭力的企業,出不了維港是正常。只有李超人及馮氏兄弟可以走向世界。近年,更要看共產黨面色實是活該。眾所周知,大企業代表霸佔政府委員會,行政會議,立法會功能組別議席,主導資源分配權力,獎勵及懲罰什麼樣的信念價值。很遺憾,他們的行為,言論及所展示的管理能力,根本沒有展示出商業奇才應有的能力及智慧,相反只是商業庸才,更將商界陋習引入政府,破壞政府公信力。香港沉淪,香港商界責無旁貸!

大學雖然也有研討會及演講會,邀請成功人士講述成功之道及邀請商界人士做學生導師mentor,愚見認為不足夠。應該邀請具真材實料的商界中人於大學講課(一個學期課程),講授決策之道及教授商場實戰經驗,拓闊學生視野;同時商界中人也可溫故知新,達到雙向交流。可惜,今天為居要津又真材實料的商界中人已買少見少了。有真才實料的,很多已受不了香港環境,不願同流合污,潛龍在野去了。  

大學工商管理本科課程委員會,雖有商界代表,但是否達到雙向溝通作用,商界代表能否給予真知灼見,使大學課程更接近現實,以今天商界的質素,在下好懷疑最後是否淪為比面派對及游說捐款場所。更可恥的,有大學已沾染商界的陋習,甘願自貶身價為學店,將中國留學生視為顧客,奉行名義是顧客至上,實質是縱容顧客的辦學方針!

香港商學培育,必須要求學生懂得「如一個社會只有四個人有錢,這四個人是否真的會有錢」這個道理。 香港的大學要潔身自愛,銘記大學之道。否則,社會不會長治久安。

 後記: 
多謝《商科有罪?》一文作者引發在下寫下此文。看來很多人對此話商科有興趣, 在下可講講商界在育成香港投訴文化的角色及顧客之上。

Monday, October 15, 2012

言論自由與公民教育

近日前律政司長梁愛詩發表不合身份,有損香港司法獨立形象的言論。她面對及回應批評時,竟說自己有言論自由,而香港竟然有人認同。日前,一位張姓大陸中文大學學生的「港狗」言論,激起民憤,又有所謂進步左翼及左翼學者為他辯護,說張同學有言論自由,呼籲港人包容,不要鼓吹仇恨。

言論自由不是什麼都可以講,而是有條件的。不能發表鼓吹侵犯他人的個人權利的言論,還要符合自己的身份,為自己言論負責;批評別人的言論,並不是侵犯別人的言論自由,反而是言論自由的一部份,這是公民權利與義務的常識ABC。梁愛詩身為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擁有建議解釋基本法的權力。她的言論,不是一般老百姓言論,而是有影響力的。所以必須慎言。這是從政者及執政者的政治常識。以言論自由為自己的言論辯護,是理屈詞窮的表現。張同學的「港狗」言論也是。來港讀書是自由選擇,不合可去他處。當然,他可以批評香港的一切,但也要為自己的言論負責。華夏文化中有兩句話「入鄉隨俗,先撩者賤」形容此事,合適不過。

此兩件事令在下回想今年四月舞台劇「十二怒漢」演後座談會中的觀眾發言。有觀眾認為最後一位陪審員,堅持己見到最後仍然認為疑犯有罪,但最終在眾人壓力下改變立場,是侵犯他的言論自由,覺得有點不舒服。


從3個個案,在下驚訝地看到香港社會各階層,對言論自由的認識竟然這麼不全面,反映香港市民的公民及政治知識,十年如一日沒有進步,仍然在停留在小學生水平。香港的教育局,有報章地盤的學者,大學及泛民政黨,要對此現況負上責任。香港的公民教育課程也大有問題,必須重寫!


相信真相愈辯愈明,先決條件是相信道理,堅持有道理支持的信念,承認人的局限,人是受過去經歷得來的信念會錯,去到極端,這些信念甚至變成偏見。在平常生活,人有堅持己見,即使是偏見的自由。但若果你在決定一個陌生人的生死,如「十二怒漢」劇中的陪審團,那麼公平,良知便重要過堅持偏見的自由。這位陪審員由始至終都沒有講出理由,只是堅持疑犯有罪。那麼,其餘十一位陪審員給他壓力改變,是應該的而且合乎道德的。因他沒有盡陪審員的責任,憑良知及真相判斷,更重要沒有以理服人。在這情況下,他沒有權利堅持偏見。 

言論自由,公平,良知都是良好的價值觀,但當它們有衝突時,應該如何取捨?在共和憲政社會下的公民,有權利與義務,必須經過學習才懂如何行使及承擔。可惜,香港的公民教育留於表面及泛道德化,沒有啟蒙學生去思考核心價值的取捨,去分析問題是好壞問題,還是對錯問題;更不用說學習如何行使權利及承擔義務了,公民沒有政治知識作後盾,不懂在政治問題上判決是非曲直,不會管治好自己的地方。

李彭廣教授日前在一研討會中講得很對,「受基本法保障,香港九七後是一個高度動員的政治及公民社會,管治團隊是內生型,智囊系統在地操作。管治團隊要運作無誤,要管治暢順,官員的政治知識非常重要。」遺憾的是今天香港不少從政者,記者編輯,報章評論者的政治知識,與一般市民與異,小學生水平。不少從政者還以自己政治無知而沾沾自喜,經常批評人家將事件政治化云云。執政者及從政者沒有執政意志,沒有政治知識,試問怎樣管治香港?香港的公民教育,必須要在中小學,教授學生政治知識,怎樣做一個公民,行使公民權利及承擔公民責任;怎樣做政治決定;怎樣做一個執政者,管治一個地方。香港的公民教育最終目的,是為香港培育執政人才。